、或冷漠无情的“恶人”如同外界给他们的称呼那般心肠歹毒,十恶不赦,罪大恶极。
相反的,比起外界那些道貌岸然虚伪客套的小人,他们这种真性情的人更让她喜欢,因此她一点也没有像原主那样将什么事都憋在心里,心思敏感不想麻烦别人,而是大方坦荡透漏自己的想法,“我刚刚从死门关走了一遭,对以前的事和人也有了不同的看法。”
屠夫等人看着床上那个目光沉静,眼里流淌着“大彻大悟”和之前变化颇大的女子,齐齐沉默了。
他们各自在屋内找了一个地方,或坐或躺或靠,姿态不一,露出了倾听的姿态,齐齐用眼神示意床上的人继续。
白芷顺了顺气,将早就想好的说辞缓缓道出,“说出来许是你们不相信。”她看了大家一眼,眼神有些迟疑和挣扎,像是即将出口的话很是荒唐和惊异,但都在最终化作了坚定,“我梦见了死去的父母。”
房间里的人集体静默了一瞬,气氛陡然变的肃穆,连空气都透着沉寂。
“他们骂了我一顿,说我不顾惜自己的性命。”白芷苦笑了一下,“然后在我向着他们跑去的时候狠狠的推了我一把。”
女孩低头垂首,静静的看着盖在身上的彩蝶戏花的被面,浓卷翘的睫毛像是一排小扇子,盖住了眼里的情绪,露在被子外的一只手似是紧张般的紧紧的攥紧了床单,揪出了一团褶皱,“我朝着他们呼喊,却看见他们对我露出慈祥温和的微笑,启唇说了一句‘小心盛寒风’。”
“伯父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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