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十五六岁,穿着短袖对襟背心的年轻男孩吊儿郎当地走了进来,大山跟他打招呼:“二狗子你今天怎么过来了!”
二狗子说:“过来瞧瞧。”
二狗子16岁,经常偷鸡摸狗,奈何做事警惕不留把柄,很多事情大家都知道是他,但就是没抓到证据,
昨晚他偷偷潜入县衙后院,敢进去是因为他发现好几个衙内都请假回家,值班的人只有寥寥几个,对他这种熟悉全县城的人来说,平时的县衙他都能去偷几个馒头,何况今天呢。
于是待大家都睡熟后,偷偷潜入了后院,准备去后厨房偷点米,他这个人做事有分寸,比如他只偷了几斤米,厨房的人可能觉得自己记忆出了偏差,或者察觉出来了,觉得报上去,还会治自己个管理不严之罪,很大程度上会隐瞒下此事,
而且米又没有记号,就算查到自己,也可以说是自己买的。
当他进了后院,发现县令住的屋子还有灯亮,想到了什么的他猥琐地‘嘿嘿’一笑,准备过去听听严县令的墙角。
“启良,我们走了你怎么办?不是说祁人打过来了,离我们这只有两百来里了吗?”一个温柔的女声带着愁绪说道。
县令严启良的声音响起:“你们的马车走不快,我下半晌抓紧赶路,能追上你们。”
二狗子听得一楞,本想听点桃色消息的他一脸懵,有点反应不过来:“这严县令是什么意思,祁人打过来,所以?”
严县令道:“你睡会吧,寅时末还有会!”那会天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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