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唬他,登时就仰天大笑起来,给颜漫漫弄得更加炸毛!
笑毛笑,我这是在恐吓,有什么好笑的!
她这厢张牙舞爪的不开心,却被奶爸拢进怀里,一记摸头杀给成功治愈了。
“小家伙,这是我最亲的亲人了,得叫田爷爷才行。”
“师父。”颜漫漫当然不肯比墨白染小一辈,想她的实际年龄和墨白染一样大好不好。
一声脆嫩的师父,叫的老头心里都要化了,就差一个贴心的小闺女承欢膝下,这个可爱的小熊兽也算不错,声音好听又通人性还懂事,叫他师父的时候,竟还恭恭敬敬的站起身,在墨白染的胳膊上,两爪一搭给他行了个大礼,好!好孩子!
入了老头的眼,老头就把她也当成了自己人,对自己人当然不会吝啬,回到屋里拿出一个小瓷瓶,递给墨白染道:“呐,这是一颗疗伤药,和以前给的那颗解毒药不同,受伤无论多严重,只要没断气,这颗药丸吃下去都能吊住一口气,然后再救治,一般就死不了。”
唔,听起来像传说中的小还丹,不过要是吃下去,就能原地满血复活就更好了。
不过既然是白给的,见墨白染就把小药瓶给她放进兜里来,颜漫漫也就顺势收进空间,不要白不要。
见状,田老头眼角抽了抽,他的宝贝药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