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有所增强。
急忙下了沙发靠背,从沙发坐垫上跳到地毯上摔了个熊猫黑白滚,甩甩有些晕的脑袋,前后脚并用的急忙来到机关墙下方,用耳朵往门上一贴,偷听起了隔壁的说话声音。
一个尖锐的中年女声:“墨白染,表哥和上了同一所大学,虽然不是一个班,但是也要多多照应不是,本来想让把屋子让出来给表哥住,可是看这出租屋的寒酸样,白给我们家家宝住,怕家宝还不稀得住呢,那么怎么也得表示表示吧,恭喜表哥升上了名牌大学。
别忘了,这是妈欠我的,要不是爹弄错了人,当时怎么也轮不到妈去墨家享福,妈临死的时候还让记得报答姥爷家,可不能那么没有良心啊!”
着声音咄咄逼人又刻薄尖锐,颜漫漫在这头怎么也听不出这是一个亲戚该有的态度,并且听听她那些话语,就连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人都听不下去了,都哪跟哪啊,当妈的欠账当儿子的还,多大的事情这么没完没了,怎么还子子孙孙无穷尽也啊!
怪不得要弄个机关,这不是防贼,这是防强盗家人啊!
她在这头都气的鼓着腮帮子,用前脚掌猛拍地面的地毯出气,听到对面传来墨白染冷冷清清的低沉声音来:“大姨,也看到了,我在墨家就是这地位了,也没有什么能力帮上表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