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万岁旨意再做定夺。”
朱宏三说道:“太爷,杀人犯还可以自辩,听我说一说我的原因好不好。”
“嗯,好,就听你说上一说。”
听到何县令这么说,我从怀里拿出来那张欠条,双手呈上:“太爷,这是小子写的欠条,只是孩子们玩闹,我会的字也是我在城中学堂那偷学的,没有人教我。”
何县令看着我写的这个欠条眉头一皱,上面用毛笔写了十几个粗细不同,缺笔少划的汉字。(朱宏三写的是简体字,还有不会使用毛笔,加上现在语法和明朝有所不同,当然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何县令问道:“奉国中尉,你把当时的经过讲一下。”
朱宏三把经过详细讲了一边后,何县令又问道:“你怎么说那小河是你家所有?”
朱宏三说到:“当然是了,我是宗亲,全天下都是我们朱家的,难道不对吗?”
这句话把何县令出来,因为在法理上全天下都是人老朱家的,虽然和朱宏三屁关系没有。
朱宏三看何县令不说话,知道自己说对了,自己这个身份关键时候还是挺管用的。朱宏三继续说道:“他马靖远说我们老朱家没有好东西。请问县令大人我怎么办?难道打他还不对吗?”
朱宏三这句话问的有点诛心了,这句话让何县令很难回答,包庇马家不对,随堂可是有锦衣卫坐堂的,自己一言一行都会上报给皇帝的,自己已经因为阉党问题得罪了魏忠贤,从五品户部郎中贬到了七品知县,这件事处理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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