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的天空下飞翔,对于雄鹰来说也是一种束缚、也是失去了自由!与其看他萎靡不振,不如放他离开!
“我从来没强留过他!”黄贺国坐直身体,有些气恼地道,“是他自己要留下来,却搞出这种德性来!”
“爸,也许他是不想让您失望。”黄蓓蓓抱住父亲的手臂难过地道,“他放弃在特种部队大好的发展前途、毅然地离开,就是因为妈妈去跟他说了一些伤人的话!后来妈妈也很后悔,偷偷跟我说她不应该用当初我们家收养耿言的恩情,逼迫他答应成我和雷源,还……”
“妈她……唉!”
人已逝,抱怨太多也是无用!
“算了!不行我让他把那个未婚妻一家接回基地来,再给他们证婚,这总行了吧!”黄贺国叹息地道。
黄蓓蓓瘪了瘪嘴,站起身抹掉眼泪回了房间。
次日,耿言随行动队出去执行任务,却是此去再也未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