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黄婶后来找蓓蓓谈了,蓓蓓说她喜欢的是我,对雷源只是从小到大兄妹的情份。黄婶……心疼自己的女儿,觉得高中毕业就去当兵的我配不上蓓蓓。雷源读了军校,在军中的发展也不错。打那以后,蓓蓓经常往特种大队跑!不让进就打电话、写信、寄东西……我在电话里跟她说了自己只把她当妹妹,她不肯信。
黄婶见闹得不像话,忍不住到大队找我谈心,说了很多我爸爸和黄叔叔作战友时的事,也回忆了很多我们三个小时候的事儿。那次谈心之后没多久,队里就接了任务。我受情绪影响,有一段时间经常失眠,在执行任务时出了差错,险些害战友……”
说到这里,耿言便打住了,脸上布满了痛苦之色!
程洁不忍心听他再剖白下去,伸出手臂紧紧抱住了耿言的腰,把脸埋进他的怀里。
“行了,别说了!我知道现在爱的是我、最疼我就行了!”程洁咕哝着,“以后也必须是我!”
耿言搂紧程洁,那句“永远都只爱、最疼”的话在嘴边晃了晃,到底因为觉得肉麻和不好意思没说出口!
解开了黄蓓蓓这个心结,程洁和耿言手牵着手的亲热并肩而行。
往程昌与李竞住处走的路上,程洁把父亲的事给耿言讲了一遍。
末世降临时,李竞放假在家。突然地动山摇、房屋晃动,程昌招呼着妻子李叶萍和继子李竞快下楼!李竞从小没遇到过这种灾难,反应就是害怕,差点儿被倒下来的大衣柜砸中!程昌推了一把继子,自己却被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