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情绪不稳定,你不要过去,免得她伤了你。”
听了这话,苏衍歌只觉得怒火一下被水熄灭似的,竟有些呆滞的点了点头。
“”陆之安冲着她报以微笑,这才转头看向前面正趴在吕贤书怀里哭的要断气的秦锦,不过话间已是没了感情。
“吕夫人,话可不能乱说,诬陷可是要掉脑袋的。”
“…”那秦锦听了这话,没由来的觉得颈间一凉,却还是不甘示弱的喊着
“明明就是你们心里气不过,所以才拿我家卓儿出气,大夫说了,我儿就是被毒害的!”
“大夫?”陆之安听完,眼神四下打量起来,似是看周围有没有医者。
“见过几位公子,老朽便是!”见他四处打量,人群中一位身着灰色长褂的老者站出来行礼。
他肩上挎着一个四方药箱,年纪有个六十上下。
“就是先生诊断出,吕公子是被毒害的?”陆之安眼神定定的看着那老者,生怕错过他一个表情。
“正是,老朽被夫人派人请来,看到吕公子的时候,还尚有一口气在,老朽给公子仔细把了脉,却发现他脉象紊乱,又查看了吕公子的情况,老朽下定结论,吕公子正是被毒害,现在恐怕以无力回天…”
那先生边说边摇头,似乎十分惋惜。
“仅凭今日起了冲突,就要让我们偿命,未免也太过武断了。”陆之安听那先生说完,眉毛轻挑,声音越发清冷不悦。
“若这吕广卓真的找死,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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