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否定了,看沈红蝶的服饰少说死了一千多年了,就算再色女估计也玩够了。
可是前两个答案又那么不靠谱,事实上我不愿意相信这些玄之又玄的事情,可是这段时间的遭遇以及我双臂上的两道守宫砂却让我不信都不行。
想着想着我就睡着了,这一睡差点坐过站,我还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中有两伙人站在两旁,我看不清他们的身影,小白和沈红蝶一边一个,拉着我的胳膊。
她们的力气越来越大,我感受到了真切的痛苦,但是却喊不出声音来,居然就这样被她们扯成了两半。
我惊醒时看到的是女乘务员焦急的一张脸,还有周围人古怪的目光。
原来哈尔滨站已经到了,但女乘务员根据车票信息来叫我下车时却怎么都叫不醒我。
我羞得无地自容,拉着行李灰溜溜地下了车。
这一番折腾我直接就把那个梦忘在了脑后,来到站外给赵齐天打了个电话。
赵齐天是我最好的哥们,一个富二代,家里几辈下来都是种田大户,特别有钱,不过他小时候身体比我还次,家里就给他取了这么一个名字,希望他寿与天齐。
后来赵日天火了,他一直很想改个名,但家里不让,说敢改名就断了他的零花钱,他只好放弃了。
我们从小学开始就是同学,后来考大学的时候以他的分数本来是进不了这所大学的(此处就不透露学校名字了),但是为了能和我继续做同学,他让家里花了钱,并和我报了一个专业,定了一个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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