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说这些,我忽然感觉左臂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灼痛。
我刚想大叫,下一刻速度极快的坠落感传来。
我的叫声还是发了出来,上半身直接弹了起来。
当时正围在一边的爷爷奶奶和姑奶都激动地看着我,后来听他们说我这一躺就是三天,要不是身体还有呼吸和脉搏,他们都要以为我已经没了。
然而当时我哪里能顾得上这些,只感觉左臂针扎火燎地疼。
可是三位老人就在一旁,我怕他们担心,于是我以比抄同桌作业还要快的速度蹿出了棺材,喊了一声去厕所就跑了出去。
来到房后,我见四下无人,忙撸起袖子看了一眼,此时疼痛已经减轻了许多,我一眼就看到自己的左臂上面出现了一个大概两大拇指指甲盖大小的复杂纹路。
这好像是一道符,但是我从来没见过写成这样的符。
我不知道它有什么作用,但躺了三天,我有些尿急。
舒舒服服地放完水,疼痛感彻底消失,我这才放心。
看来也不是什么坏事,还能和那几个哥们吹吹牛,你们不说要纹身吗?看看哥这纹身,独一无二!
回到屋里,我一边和三个老人打扫战场,一边听他们说着操办婚礼的事情。
原来姑奶已经说服了小白,不用大张旗鼓地娶了,毕竟小白虽然土生土长在我国,但却不是我国的合法公民,因为她没有身份证,而且她来历不明,如果真的公开操办婚礼,难免会发生意外。
于是,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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