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非常有必要找个机会问问她为什么这样做了,帮忙归帮忙,你要是拿我当傻子忽悠就不好了。
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便大包小包地向着河套出发了。
也多亏来的人多,不然这么多东西就算把张影累死,她一个人也弄不到河套去。
路过村长家的时候我发现村长站在窗前偷看我们,我装作没有发现他,残忍一点说,他现在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带着他不仅耽误赶路的速度,而且可能会刺激到张影的父母。
从村西头进入河套,我们沿着昨天的痕迹前进着。
草这种植物不愧是最顽强的生命,昨天被我们踩趴在地上,今天就全部站起来了。
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古人对其总结得很到位。
虽然荒草顽强的生命力给我们辨认路况造成了一些麻烦,但认真观察还是能够发现痕迹的。
晨露还没有完全蒸发干净,所以没走多远我们的身上就挂上了不少的草籽。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蜘蛛网,也多亏上面没有蜘蛛,但挂了不少的小飞虫也是够恶心的。
面对这种情况,我只能不时地将两只手上的东西交到一只手上,然后拍掉粘在身上的杂物。
其他人也都是相似的操作,毕竟任凭那些东西粘在身上会很难受。
“把东西拿高点儿,烧纸湿了还能用吗?”周彤对提着烧纸的肥龙吆喝道。
肥龙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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