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透着深深的邪气,令人不敢逼视。
这应该不是符箓,难道是收池人特有的东西?我看了一会儿,感觉头昏脑涨就放弃了。
“耿耿姐,你画的是什么啊?”反正是自己人,不懂就问。
“打听那么多干什么,这东西你学也学不会。”耿耿姐说道。
这我就不服了,我又不是智障儿童,就画个东西我还学不会了?
耿耿姐也看出了我的不服气,笑了笑说道:“让你生孩子你能生出来吗?”
好吧,这个我确实不能,“不就是画点东西,至于吗?”
耿耿姐也没解释,摊了摊手不再搭理我。
后来我和小瑶姐死缠烂打才知道,这特殊的文字和图形和收池人的传承有关,而且不是所有收池人都能用的,必须是具备某种神秘血脉的才可以。
全国都没几个收池人,而那种血脉更是少得可怜,两者碰到一起的概率可想而知,说全国只有耿耿姐一个人会也不为过。
至于这东西的威力,小瑶姐没细说,不过从小瑶姐当时的表情推测,威力应该很强就是了。
许心月被耿耿姐的操作镇住了,脸上的期待之色越来越浓。
我揉了揉胳膊上的血肉模糊,虽然伤口看起来很狰狞,但实际没有多深,疼是必然的,但是并不影响行动。
伞面很快就干了,我再次站在了电梯门口,不过这次我这边却多了一个人,许心月。
她有些紧张,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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