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尸床上面的尸体很少,就算一个一个掀开看,估计在被冻僵之前我也能看完。
说干就干,我掀开了手边停尸床上的白布。
呕!看到尸体的瞬间我就干呕了一声,马德,这货肯定是出车祸死的,脑袋都被撞变形了,流出来的**和血水冻成一坨。
有头的肯定不是,我恍然大悟,忙把白布盖了回去。
有了捷径,我排查的效率顿时提高了许多,快步向前走的同时走马观花地查看。
那些盖着白布的停尸床上的尸体也都能够看出人形来,有没有头还是很好分辨的。
很快,我已经搜寻了停尸房一半的空间,根据来时走廊的长度判断,负二层应该只有一个停尸房,如果大表哥没有搞错的话,那降头师的身体一定就在这儿。
忽然,我的余光瞥到了突兀之处,停尸床分布得很整齐,所以一旦有异常,我很容易就能发现。
那是在两个停尸床中间的位置,有一个黑影。
我走过去一看,不是那降头师是谁,这家伙连衣服都没换。
他盘膝坐在地上,惊悚的是,他脖子上居然有一个大洞,从上面往下看,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由于他是背对我的,所以我也不知道正面是啥情况,不过我已经想好怎么对付他了。
在停尸床的旁边有个装标本的福尔马林罐子,罐子虽然是空的,但里面却有福尔马林液体。
这种罐子当初上大学时在生物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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