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喝了一口,皱眉,这茶泡的忒苦。
他斜眼看看海德喜,海德喜仍旧低着头,咧着嘴角儿苦笑着。
皇帝请回个王先生,虽在主子面前不摆架子,他们这些做奴才的可还要给这位爷老大的尊重。皇帝的救命恩人,他不敢惹,也不该惹。
“呵呵,您倒怨他?可知我为何独喜红茶?因为能量足,性温和。人们吃喝的时候,先天魂也吃,后天魄也食。红茶既魂阳喜者。”王先生说完,慢条斯理喝了一口茶。
皇帝笑笑,无意识间有样儿学样儿,也如王先生一般喝了一口,两人眼神对视,皆如孩子似的笑了,王先生笑问皇帝,“谁能想到当今龙椅上的天子也这般孩子气?”
皇帝敛了笑,“您莫说了,都道皇帝,天之子。我生来担责,如今不过五十五岁,天就要收我。想来可悲,也不知天的下一子藏在七子中的哪一个。”
王先生摇头,“这个还真看不明朗,真神下世,多有遮掩之人,无人能辨真假,就是他自己亦无所知,何况他人?”
皇帝笑笑不再说话,低头喝茶。心里清楚王先生所言未必是假,不然历朝历代就没有能成功的改朝换代了,历朝皇权里都有高人,如不是这般,早在那人未成人成势之前,把人榨菜除根永绝后患了。
王先生喝了两口茶,杯中热水已尽,才觉满足,似是知道皇帝所想,“可知承天命者,不到事件的节点是不会露头的。只人已露头,也是天势已成之时。”
皇帝叹口气,“我也是有些心气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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