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进得那道宫门,就对着封建皇权跪了。
她的两只手,下意识摸摸膝盖。命重要还是膝盖重要?活着才最重要,这‘膝盖’留不得。
天不变,她得服。
荣国府的马车往皇宫西侧驶去,元春眼睁睁看着,不置可否,东方为尊,她就是被封了妃,那也是合该走侧门,妃者为妾,她撇撇嘴,那是两府最大的念想。
她又弯唇笑了笑,心里没个打算,她就不是假元春。
西宫门外,早有几辆马车折返回来,荣国府不是来得最早的人家。
元春挎着一个小包袱下了马车,贾政几人早等在前头。小步走到近前,元春做出给贾政和贾赦见礼之态,贾政一把拦了,“宫里的日子,一步错不得。”
元春点点头,再是乖巧不过的模样。
“家里等你的好消息。”贾赦说得就直接多了。
元春又点点头,感觉对着这伯父比对便宜爹舒服多了。
贾珍作为兄长,自是有两句关心之语。贾琏比元春还小上几岁,这会儿只说得两句话,再无他说话的余地。
元春却叮嘱小贾琏,“你再聪明不过的孩子,平日里多用些功夫,别学那些斗鸡走狗的事情。”
贾琏拽着元春衣袖,“大姐姐,保重。”
元春点点头,终是给家人行了别礼,拢着斗篷,头也没回往宫门走去。
海德喜的徒弟黄海子今日在西门当值,今个儿日子特殊,秀女进宫的日子,平日里是轮不到他们做这等外围的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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