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做的素色长袍,两个人也穿出两分旧日的风骨来。
板儿心说这就是一个人骨子里的气度了,哪怕生活再有起落,哪怕心灵再经了霜寒,骨子里的这份坚持,才是一个人的精气神儿。
几个人坐着喝茶,状似轻松的聊着这些年的经历过往。说者说得轻松,听者听的沉重,十年苦寒之地的煎熬,哪里是两句话就能说得明白的?
“亲家,好在你们好好回来了。以后的好日子才开始呢,别的我不敢说,我这儿子是个孝顺的,定能把你这岳父当亲爹一样敬着的。”王狗儿最后如此说道。
贾琏笑道,“这话我是信得,多谢亲家这些年来的照拂,贾某人才能熬得轻松些。”
贾政也笑道,“谢谢你们对环儿的照拂,之前他们娘们把日子过成什么模样我是知道的。”
几人不过聊了一个时辰,就各自安睡了。先不说贾琏叔侄两个一路赶回,自是辛苦。就是明日还要带着棺材赶往狱神庙,也还是要赶个大早去,如此才能一天里把事情办完。后日把两位逝者入土下葬。
林之孝王狗儿三人一个房间,贾政父子一屋,贾琏翁婿一屋,王狗儿特地做此安排,就为了这两个有什么想问的体己话儿,自可方便问与贾环和板儿。
贾政一直听贾环讲了这十年里的人事变迁,最后长叹了口气,“你做得对,兰哥儿咱们是指望不上的,那就莫做指望。自小你母亲也不亲近她们母子,可不就心里存着隔阂?”
“你倒是长进不少,有些事情比为父想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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