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冬日里王狗儿家的小日子都算过的风平浪静,安乐顺心。板儿每日里教完学堂的课程,用过了午饭,就会去山脚砍柴,这样一冬天下来,明年一年的烧柴就够了。
巧姐儿多数时间留在家里和老刘氏几个做些针线,如今家里没了青姐儿,这撵麻绳的活儿多数时候都是她在做。
实在憋得狠了,就不时跟着板儿去山脚。板儿自是起渔网砍柴,巧姐儿往往能打两只野鸡什么的。只是要隔上几日才得出门一回,却不是平儿几个出头拦着她,是板儿。
板儿既存了等着他的小欢喜的心思,又哪里会让巧姐儿冬日里出门撒野?妇人家最忌讳的毛病就是做了寒气,巧姐儿本身就小日子疼痛,天然的身体底子就带着点寒。
板儿却是知道的,这毛病还是要自然的调理,自成婚后,自己就把巧姐儿在这方面看的很紧。那时候板儿还想不到子嗣这一层,只想着巧姐儿少遭点罪。
如今板儿是不敢再跟巧姐儿央着孩子的事情,就是给将来的小闺女取名欢喜这事儿,牙口风都没向巧姐儿露过,实在是那次把人累到睡了,第二日早上被人家扭着耳朵找后账的场景,太丢脸了些。
那日板儿还么睡醒,就被巧姐儿拧着耳朵拧醒。他先是带着些起床气儿,待看清巧姐儿眼睛里的愤怒,失望,整个人都清醒了。昨晚上自己最后的心思也都想了起来。
赔了一万个不是和小心,巧姐儿都没怎么搭理他。偏这次巧姐儿也学精了,在长辈面前根本就让人看不出来他和她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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