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到了半个月青姐儿的婚事。
老刘氏笑道,“青姐儿是个有福的,我觉得板儿这次能成,早起就看见门口树杈上,落了几只喜鹊。”
平儿也道,“待板儿得了秀才,将来两个小的再得了功名,娘家再不缺家财,我们青姐儿在赵家也心里壮气儿。”
小刘氏美滋滋的,“别的不说,要是青姐儿受了屈,别人先靠后,我巧姐儿总会去护着妹妹。”
巧姐儿笑着点头,“娘尽管放心,先不说别的,先把赵子林打上一顿。一个男人让自己的娘子在家人面前受委屈,那就得揍。”
青姐儿听了觉得好笑,打趣巧姐儿,“所以咱们都围着你转呢,就怕你一个不顺心眼子,再把我哥哥打上一顿。”
老刘氏也笑,“真要打起来,你哥哥未见得是对手呢。”
青姐儿接话儿,“姥姥,您觉得我那哥哥把这位当眼珠子一样儿的,还能动手?人家要打,早站在那儿了,怕是见人气着了,不等人家说话,自己就要动起手来。”
巧姐儿摇头苦笑,“让你说的,他就是妻管严了。”
一家子嘴里认定的妻管严板儿,笔锋划走,这试卷答的越发顺畅了。心里总有一种感觉,一个月后,能为家里再填一喜了。察觉心思飞了,赶紧咬着嘴唇,收回精神,认真看着考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