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份相知,想我被抢了媳妇,也不觉得冤,总得认了命。”
巧姐儿奇道,“咦?怎么不早和我说这些,我是不是也没了对你的牵扯,就去捡那高枝儿去?”
板儿气笑了,“你不知道男人的话,有些哪怕是真心的,听听就算了?你倒是跟我说说,你哪个夫君会提着大刀来找我?”
板儿把人拘的紧了些,巧姐儿察觉不好,小声求道,“好哥哥,快睡吧,奴家困得很。”
板儿哪里能受得来哦,笑着回了一句,“哪里就困了,我看这小奴倒精神得很。”
板儿回学堂的第三日上,巧姐儿才想起那厮指派给自己的任务。她这心里,可是恨死了那几本画本子,这两日晚,那里面的十八般武艺,板儿总也精进了一半儿的招式。
让巧姐儿都起了把那玩意儿烧灰灭寂的心,想到板儿巴巴的给妹子准备的,到底没这么干。也是巧姐儿觉得板儿的话,也有些道理,这世上,最了解男人的必是自己的同类。
王狗儿一家忙活完耳田的事情,妇人们就在老刘氏的屋里纳着鞋底子。巧姐儿扯了个托儿就把青姐儿带到自己的屋子来。
青姐儿也是待嫁的姑娘,许是心里边儿害着羞,平日里很少来这屋,哪怕是板儿不在家的时候。
板儿婚前婚后变了很多,饶是他已经很注意了,还是让青姐儿隐约明白了一点男女间的隐秘。虽说不上那是什么,却清楚两个人之间必是极其亲密的。
“嫂嫂,让我帮你收拾哪里?”青姐儿发问,实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