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告诉他,男人家新婚里没个轻重。”老刘氏又说。
这次不光巧姐儿脸红,就是平儿都有两分不自在来。
板儿走到门口,本想问问她们娘两个在新房喝茶还是回老院儿喝茶,听了这话儿,男儿也不好进屋去,转身又回了隔间儿烧火。
板儿心里纳闷,听姥姥的意思,好像自己还能伤着巧姐儿。
心里本来就有些紧张,这一想,更添了两分紧张来。
心里不解明明话本子里说的很欢喜的事情,怎么就能伤到?
老刘氏和平儿,看天又晚了些,也勉强到了睡觉时间。此时两人离去,这屋里挡上窗帘子,倒也没什么难为情的了。
“我们回去了,你们也劳累一天了,早点洗洗睡吧。”老刘氏下了炕。
平儿把婴孩儿手臂粗的蜡烛点燃,把烛火台放到地下的柜子上,烛台地儿带着一体的小托盘儿,如此烛泪儿留下,也不会外溢,倒很便宜。
“这蜡烛能燃到你们明早醒来,只大伙今天都累了,明个儿咱们家都睡个懒觉。天大地大睡觉最大,你们也晚点儿起床,莫去那边儿扰了大伙儿。”老刘氏美滋滋儿地嘱咐巧姐儿。
平儿在旁边儿笑看着,最后也附和了一句,“你就听你姥姥的。”
板儿听见他们说要走,从隔间儿出来,送老刘氏和平儿出门。
老刘氏又在院门那儿,同样的话嘱咐了孙子一遍。
板儿点头应的痛快,心里也知道几位长辈这是疼巧姐儿,他们家这对做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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