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着板儿帮她去纺线,几个小的都明白,这是巧姐儿和板儿有话要说。也不去扰他们,小刘氏跟着平儿准备晚饭,姐两个商量饭菜要做的丰盛些,去去晦气。
东院厢房。
板儿摘着棉朵里的絮,低着头也不看巧姐儿,“等我给你出气。”
巧姐儿手里摇着线轮子,闻言也不看板儿,“嘴长在别个身上,是人嘴,是恶狗嘴,也全凭别人自己的念想儿。有什么可气的?”
板儿又拿起一朵棉朵,手里下着狠劲儿,“那就打烂他的狗嘴。”
巧姐儿手捋着纺出来的一尺棉线,摇摇头,“世间披着人皮的狗子多了,你打的过来吗?世间原本无是非,就是这些人无事生非罢了。”
板儿气道,“那也不能让他们就这么欺负了你。”
巧姐儿抬头看板儿,板儿察觉巧姐儿看他,也扭过头来。
巧姐儿才道,“人啊这一辈子很长,你要是真定了我,以后保管有人拿这个攻击你。无论你的日子过的比他们好与不好,他们就是见不得你好。没办法,人性有的时候就是这么扭曲。你又当如何?”
板儿深吸口气,有些心疼的看着巧姐儿。
巧姐儿摇头,“哥哥的想法要不得,人们的情感,有时候有人为想象的偏执在里面。无论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就如这瓜州渡,别个都以为我要避讳甚至为此伤心。其实伤过了,那就是一场人生躲不过的经历罢了。一场劫难过后,唯有涅槃重生。”
板儿看着巧姐儿,神色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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