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这人喝了酒,又听了几个儿女把事情说了。王狗儿的脸也撩下来了,打到家门,翻自家儿子定在的媳妇儿的老底儿,这就太欺负人了。
他也不让板儿和他同去,只把梁天骑来的马拴在车尾,合着板儿把人抬到马车里。老刘氏进屋拿出平日午睡的小竹枕,送到车门,示意王狗儿给梁天枕上,别送回去的路上磕碰坏了。
“到了,平心静气把话儿说明白。咱们不和他小孩子一般见识,咱们家闺女不是别人夸几句就成了仙女儿,也不是别人说出点子经历,就能把人踩到泥里去的。”老刘氏叮嘱王狗儿。
不提王狗儿送梁天,只说老刘氏几个女眷,经了这一番折腾,小刘氏和平儿两个到底忍不住心里的气愤,眼里落下泪来,就是青姐儿也红了眼睛,咬着嘴唇,想起那年巧姐儿刚来家,自己做过的上不得台面的事儿。
老刘氏摇摇头,“你们都不如我巧姐儿。”
“心尖儿子受辱,我疼。”小刘氏嘟囔了一句。
待几人进了屋,老刘氏把巧姐儿拉过身边儿,半抱着巧姐儿,“好孩子,你给这两个糊涂娘说说吧?”
巧姐儿缓缓情绪,“伯娘和姨娘心疼巧儿,才觉得巧儿受了辱。只人生的经历,每一步都是抹不掉的,甚至每一步,都有不可知的意义。咱们自己都过不去,这点子事就会成为他人嘴里巧儿的短处。”
小刘氏气道,“莫说我巧姐儿那么小,在那儿也没呆多少日子,就是呆的老久,又与他人何干?”
老刘氏宽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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