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们的心思,关注的要么是汉子要么是子女。汉子是自家的门面,自是不能和外人随意谈论,所以彼此间能聊的,只能是儿女的教育,性子,和大大小小的唯有当娘的人能记得清楚的,当事人早已忘却的那些往事。赵娘子就是这样的妇人。
“我们家两个小子,大的倒是听话,偏不爱读书。好在小时候,他爹早看出来他不是读书的料子,请了武师傅,这才有了如今混饭吃的本钱,要不然啊,当爹娘的就得跟着操持一辈子的心。这见天儿的,就怕在外头闯了祸事。”赵娘子终是放过了青姐儿,打开了别的话匣子。
青姐儿趁机出了屋子,被赵娘子夸了一顿,直觉脑子懵懵的。
“三百六十行,哪行不吃饭?这书啊,也不是好读的。多少人读了那许多年,也没能混个功名,还没有一技之长傍身,到头来,连面对自己都是不能的。读书人哪一个不是心高气傲的?这功名一途,最是成就人,也最能毁人。保不齐在旁的行当都是个天才的苗子,就毁在了千军万马拼科举的独木桥子上了。可惜了了。”老刘氏接话儿。
赵娘子心里惊讶,只面上不显,老刘氏一番话,着实好见识。这哪里是一个农家老太太的言论?心说,怪道家里父子都夸王家孩子好见识,家里老人都这般有想法,更何况教育出来的孩子?
她笑着点头,“您老说的真是,书本上的知识可是有限,这人生啊,才是大学问呢!能屈能伸可不是谁说说都能做到的,所以二小子能念书,咱们就想着好好供,将来能念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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