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晚课拉着我说话,我与你绝交,割袍断义。”板儿怨道。
赵子林看着板儿,狠话说的一本正经,实际上再心软不过的人,这话跟像是小孩子赌气一般。到底自己理亏,害他受罚,点点头,“好。”
关于板儿的心思,赵子林多少能理解几分。巧姐儿那般人才,他都担心自己这位好友,能不能护得住。自己家里是靠着东安王府吃饭的,对于这些人,骨子里的冷漠自私,再没人比他们这些为之服务的家仆之家看的明白了。小宝之于板儿一家,要么带来一场人间富贵,要么就是一场豪取强夺。
板儿读书越发用功了,督促他的动力,还有自己不能与他人言道的隐秘,总是不时想起巧姐儿来。
又一个归家日,王狗儿带着两只烤鸡来接三个儿子。巧姐儿的手艺,庄夫子自打从见师礼那会儿尝到,终抵不过嘴馋,又在板儿面前念叨过的。王狗儿后来接儿子就会带上一些农家小食,夫子每每喜笑颜开,实在也是因着巧姐儿做出来的东西比大酒楼里的味道都好上几分。
板儿没想到,到家的第二日,就又见着了赵子林,这次人家还是拖家带口,跟着父母一起来的。板儿心里奇怪,就是两家相熟,也没到妇人们相互走动的程度。
赵亮妇人四十来岁年纪,中等身材,白胖富态。一身紫色的绸缎衣裙,显出贵气,头上金制的钗环,两三样儿束着发髻,既不显摆也不寡淡,把自家的身家摆放的恰到好处。神韵气度和小宝的嬷嬷很有两分相似。小刘氏眼见,心说果然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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