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姐儿要怪也自有怪的道理。只是经历的多了,经历的自己个儿的难,就也明白的别人的难。姐儿也放开心,那时候都是惊中之鸟,哪一个也不知道自己明天的日子是个什么样儿。”
老刘氏放下手中茶杯,点点头,“平姑娘说的是,那年我上门去求大奶奶,原来也是有些怪的。后来就想,她一个寡妇失业的内宅妇人,就是手里有银子,那也是只肯给自己儿子花的。哪里还能顾得着别人?咱们要是借银子不还,可不是让她们娘们喝西北风去?”
平儿低头,轻轻道,“姥姥您有所不知,旧时府里的人和事儿啊,可没表面的那么和睦。大奶奶虽平日里是个修行人一般,只是心里也是个有数的。老太太把家交给二房老爷,二太太又把家交给二奶奶管着,哪个媳妇能愿意?能不记恨?咱们二奶奶作为大房的儿媳妇为二房管着家,哪里能不知道这里的夹板儿,只是没辙,要不是这样儿,整个大房在荣国府里哪里还有立锥之地儿。可不就把怀上的哥儿熬掉了,把年纪轻轻的性命熬没了?”
老刘氏叹口气,“可不家家都有难唱的曲儿?论理我早该去看看太太,只是大奶奶哪里有二奶奶那样儿连和人儿?我就心里犯了怵。年岁大了,也懒怠动弹,就也没去。再也是不知道他们住哪儿,如今知道了,赶着过年节儿的,还是得看看太太的。”
平儿看看老刘氏,老人头发已经全白,脸上褶子比第一次见的时候,不知道又宣肿了几分。感叹道,“姥姥还记得那年的事儿呢,可也是,府里的门对着谁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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