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俩快些去,你哥哥杀鸭子杀鸡,咱们回来也就都能开始做了。”
娘两个说完一人挎着个小篮子就往山边儿去了,正好也是想着把王狗儿叫回家来,那车夫总不好一直让人家呆在院子外头啊?
板儿想着杀鸡杀鸭总还是后院儿方便,拿着刀和接血的碗就往后院子去了。等他拎着两只宰好的家禽回到厨房,就见巧姐儿已经在那儿烧起火来,拔鸭毛是要开水烫毛的。
“你怎么出来了?不和她们聊一会儿?”板儿问。
“没什么好说的,各有各的难心事儿,谁也替谁背不了这担子。再者,患难见人心,当年我们那股人没得落得被别人嫌恶。又何必装的亲热?”巧姐儿往灶膛送了两根柴,“说说伯娘安排的饭食。”
板儿说了小刘氏的安排,巧姐儿又往灶头里添了一把火,起身洗手,开始活起面来。
“她们来做什么?”板儿试探着问。
“为了堂兄考贡生,为了从我这里搭上东安王府,就是话没说明。”巧姐儿说的很小声儿,事实上她对这些人没什么感情的,只是还是心里有些难受。
板儿再没说话,看见锅里水开了,把水打到木盆里,端着就出了厨房,在院子里把鸡鸭拔起,毛来。一根根鸡鸭毛被拽下来,板儿的心里才似乎舒服了一些。
今年春天,梁天尽管打着看小林的借口,也来过两次。板儿却知道,对于巧姐儿的觊觎心,有一个人怕是不能不防备着的。哪怕这人隐藏的深,只是男人的直觉,还是感觉得了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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