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安小叔。”巧姐儿感激道。
王狗儿和板儿也跟着道谢,心里有了底气。
板儿面上神色微变,心里糟如乱麻,总有些绷不住了。心神如秋千一般,一上一下,一左一右,漂漂荡荡的。心说怪道女子喜高门,很多时候依靠总能多一些。
安东知道王狗儿三人心神不宁,他也无心拉着他们拉长席。在安东这里,除了和巧姐儿还说得话儿,和拘谨的王狗儿,提防自己的板儿,实在也闲话不起来。
好在几人饭毕赵亮也从通天府跑了一个来回儿。
书房里,茶香又缥缈,却无人理茶香。
“爷,您说的真对,这背后的隐情可还真有,要不然平娘子也不会卷成主谋来的。”赵亮道。
安东皱眉,“再敢偷着听戏,看我不打断你的腿?正经的话不会说了?总不时弄出舞台上的戏腔出来。”
赵亮咧嘴一笑,知道自己下面要说的话题,现在的这个表情实在是不合适,立马收起笑,变的再正经不过。
“当初她的小姐病死在狱神庙里,没得棺材埋身。这丫头和那些狱卒做了交易,就为换一口棺材。偏一群汉子欺负了人家,不光那二奶奶棺材没得着,这丫头还被这些狱卒私下报了个猝死,暗中卖给了其中牵线儿的那个。”
安东沉了脸,再想不到这一节还有这些个脏污事儿,心里气闷。
这个赵亮,除非自己的事儿是万般精心,别的事儿总会泛粗。巧姐儿一个十二岁的姑娘,这混人说话也没个遮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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