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屋睡的,老刘氏这两日也是太累了,躺到被窝里就睡了过去。
两个小的更是从早忙活到晚,担惊受怕的,毕竟年幼,头挨着枕头,再难抵抗困意,也很快入睡了。
王狗儿看着睡梦中犹自难安的小刘氏,躺平了身子,看着窗户透进来的月光,心里算计着这般下去,家里的百余两银钱,怕是支撑不到治好王林的时候。
王狗儿算计着家里的经济,豆芽儿如今有那会琢磨的,也开始在集市上卖了起来,也就是酒楼的买卖稳定,三日里一两银子的收入总是有的。
卖了差不多三个月的豆芽儿,手里也有一百多两银子,王狗儿盘算着这几日用度,这手里银子堪堪能顶上一个月,一个月后,银子接续不上,用卖豆芽的银子攒着,明显来不及。
王狗儿心里愁肠百转,田地是庄户人家的命根子,现在家里的情况,他却不得不把指望放在变卖土地上。
那老大夫说了,王林的病,救治过来,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一家人都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如今这情况,哪里还有人力种地?
王狗儿没纠结一会儿,就决定卖地
当初为了巧姐儿一家人都有过从前那种苦日子的决心,何况是自己亲生骨肉,何况卖豆芽一年下来都比以往土里刨食儿赚的多。
板儿给王林换好了尿布,拿着木盆儿去医馆院子里清洗。
巧姐儿捏着王林的小嘴儿,一手拿着汤匙,一勺勺给她喂着汤药。看着王林如同无知无觉一般,巧姐儿想不明白,一夜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