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味。
巧姐儿不以为意,一派轻松,笑道:“这还是那年去舅舅家,那时候新买个厨娘,看着她做过这道菜,也是太无聊了,厨房看着也觉得很解闷儿。”
王板儿听巧姐儿提起舅舅,心里泛起疼来,巧姐儿差点就被那厮毁了一生,好在巧姐儿看着没留下什么阴影儿。他温声道,“走吧,以后闲闷了,我找借口带你出来,只出了这家酒楼的,再不许让别人知道你是个姑娘家了。”说完转身就走。
两个孩子谁也没见,福生缘掌柜安东在二楼的窗户缝隙里,正倚墙看着兄妹俩背筐而去,皱着眉头,似有思量。
“爷,咱们该回去了,不然王大人去府里找您议事,找不到您,又该吹胡子瞪眼睛了。”角落里的侍卫走出暗影,催促主子。
“把那水煮鱼端来,再上碗米饭,爷吃完再回去。”安东说完一声叹息。
侍卫下楼,却是空手而回,“爷,回府里用午饭吧。”安东盯着侍卫,不用想也知道那盆鱼,是被自己那些手下给分吃了,他也不好发作,只好黑着脸儿下楼,打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