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巧姐儿懂了,这银子都是这姥姥出的。
她哭着说道:“姥姥,您回吧,我妈和我说过庄户人家不容易,没的为了巧儿、、”巧姐儿摇着头,再说不下去。
王狗儿和板儿看着这一老一少如此场面,王狗儿红了眼眶,一声叹息,认了命,卖房卖地。
老刘氏摸着巧姐儿脸儿,“好孩子,乖乖等姥姥来接你。”说完对着老鸨子千恩万谢几句,这才带着王狗儿爷俩走了。
巧姐儿痴痴看着三人背影儿,板儿不住回头看。
老鸨子笑对巧姐儿说,“你倒是有造化的,这样人家拿出一千两,可真是要了命了。”
老鸨子见巧姐儿也不言声儿,“行了,回去好好学,再来带着银子,妈妈自然放你走,只是你也别想得太美,起善心和行善事,这可是两码子事。”
巧姐儿咬着嘴唇,看那三个人影儿不见的时候,默默回到她呆着的后仓。心里五味杂陈,只眼泪淌个不停。
老刘氏那大年纪,那般家境,受爹娘之托来寻自己,可见爹娘处境,那是再没个好儿了。心里的希望就如冷水浇炭,除了心底冰凉,就是如水烟般的杂乱心绪。
老刘氏三人回了瓜州渡口,那里有专门供劳工休息的大通铺,五个铜板一晚。三个人交完铜板,胡乱睡下,却是谁也睡不着。
老刘氏想着巧姐儿一个孩子,先前烟花气的打扮,再想着赎银所差那二三百两银子,心里七上八下。
王狗儿隔着板儿,听到老刘氏翻身,只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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