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往前走了几个木栅栏,就听到里面关押的女子有的在抽抽搭搭哭着。有临近的栅栏里正在草堆上眯觉的,忍不住大喝,“嚎你娘的丧,要不是你,家里能出这事儿?”那哭声果然止了。
带路狱卒咧嘴笑嘻嘻的转过头,对着那发威的年轻女子,吹了一声口哨,“就这样的,才够味儿。”那发威的女子,往墙角里缩了缩,连头都没敢再抬起来。
板儿半大一个小子,不太明白这狱卒这话里的意思,只是也知道这断不是什么好话,不然那女子也不会是那般反应。老刘氏却是明白这话里的意思,心里震惊不已。
三个人直走到最里面那个木栅栏里。狱卒打开牢门,转身对着老刘氏道:“半个时辰,再不能过的。”老刘氏点着头,只眼睛和板儿一样,都盯着那栅栏里躺在草堆里的黑衣身影儿,闭着眼睛像是昏睡,头枕在平儿腿上。平儿低着脑袋,也不抬头,主仆二人虽然形容跟往日不可比,到底比这一路所见的那些女人规整多了。
“平姑娘,二奶奶可是还好?”老刘氏一开口,声音都打了颤,眼泪也流了下来。板儿红了眼眶,死死咬着嘴唇。平儿睁开眼睛,不敢置信一般看着老刘氏,喃喃自语,“姥姥,您这、、来了。”老刘氏推开牢门,和板儿祖孙俩一前一后就进了这牢房里。
“您老倒有心,如今也没谁来看过我们奶奶了。”平儿到底落下泪来,那泪就滴在昏睡着的琏二奶奶脸上。老刘氏蹲下身来,一手摸过琏二奶奶的手,“不过半月未见,怎么就成了这般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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