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又受皇上所不喜的谢私霈,便独自一人留在了静安宫内,期间吾恩也曾多次来看望,可到底因为受制于皇帝,不敢做出大的动作来,唯恐惊扰到宫中的“贵人”,让谢私霈再遭毒手,暗中的维护是有,却终究没能陪伴呵护左右。
因而对于这个弟弟吾恩心中是存有亏欠的。
再到后来,吾恩并笈,便被皇上一道圣旨赐婚给了当年有从龙之功又护驾及时的淮南王世子,随着淮南王一道去了淮南封地,如今一晃便是五年。
当年稚嫩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女,前些日子来信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而过去还需要在长姐呵护,心中时时惦念长姐的那个稚嫩孩童,如今也已经长大可以独揽一方天地。
谢私霈看着手中的玉佩,联想到近日收到的来自淮南的信件,心中原本因为回了京都而生出的戾气才算是有了点点回暖。
再看向街头,那对面街巷酒楼上挂起的经幡,‘水仙阁’格外亮眼。看到这个名字,谢私霈原本紧绷的脸上也不禁染上了笑容,想到当初与某人在此偶然会面,某人对这一酒楼的误会,那懵懂却又强装镇定的模样,实在叫人觉得好看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