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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见此十分恼怒,“大理寺当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不问缘由就动刑,若是大理寺都是这样审案子的,那就趁早撤了大理寺卿的职吧!这样的人怎配做父母官?皇帝,此事你还要给哀家一个交代!”
皇上呼吸也是一滞。
莫水鸢见事情发展的不对劲,忙解释道:“太后娘娘,不是的,没有人对我用刑,可能是我在牢里沾染了什么过敏的东西,脖子甚是痒,我一时没忍住,将脖子挠成了这幅摸样!”
“真的?水鸢,你不用怕,若是真有人敢屈打成招,哀家替你做主!”
太后还是不信莫水鸢说的话,只以为莫水鸢是不敢将实情说出来。
莫水鸢点点头,看样子说的应是实话了。
太后见她都这么说了,也不好再去追究,只得让茹婉取些玉颜膏来,让莫水鸢带回去好生养养。
“水鸢,此次多亏了你,哀家的顽疾才得以根治,你还因为蒙受了冤屈,你想要何赏赐?尽管说,哀家能满足的一定满足你,也算是对你的弥补吧!”
转了转眼珠,莫水鸢嘴唇微勾,扬起了一个别人看不见的笑容,“太后娘娘若是真想赏赐水鸢,那不如将您贴身的玉佩赐给水鸢吧!”
太后还未说什么,皇后就像炸了毛的刺猬一般:“什么?你竟要母后的玉佩?你可知那是先帝送给母后的,怎么能拿来送人?”
“无妨,既是水鸢喜欢,送与她又何妨?”
太后没有皇后那般的反应,笑吟吟的让茹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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