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一个石臼当中,然后踩着木杵使劲儿舂起来。
“灶上的陶盆加上清水开始煮!”
十多分钟过去,看着舂的差不多了,陈旭吩咐开始下一步。
这些舂烂的纸浆要放到清水里面使劲儿煮一遍杀死虫卵,同时也可以去除一些酸臭味,不然纸即便是做出来,翻开一股恶心的酸臭,他也不好意思拿去给水轻柔用,太丢人了,丢太乙天尊的人。
看着纸浆被一个赤胳膊晒的黢黑的少年一瓢一瓢的舀到土灶上的陶盆里面,陈旭反复用竹棍在里面不断搅动,感觉浓度已经够高了,于是吩咐牛大石把纸筛和瓦板都拿出来准备好。
纸筛是让镇上的一个竹活儿还算好的篾匠在他的指导下制作的。
以前的篾匠没有后世那种刮篾洗蔑的篾刀,平日制作的竹器也很简单粗糙,就是竹杯竹筒竹碗筷子这些,然后就是编织一些粗糙的篾器,因为工具不行,篾青和篾黄都无法分离的很好,因此竹器虽然在中国应用的很早,但却一直应用的很粗浅。
但陈旭打造出了后世篾匠常用的双月型篾刀,就能将竹篾洗刮成极细的篾丝,而且粗细厚薄都一模一样,最细可以达到零点几个毫米,跟细麻线差不多粗细,但明显要结实多了,因为竹子的结构和特性决定了它的纹理非常直,而且韧性极高。
把这些洗刮出来的篾丝像织布一样细细编织成网眼非常细密的网筛,让水能够透过就行了,这样留在竹筛上的就只有纸浆。
而在后世,好的篾匠编织出来的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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