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是跟了他十年的人,用一个词都能用得那么精准,甚至把他都给弄迷糊了。
柯轻滕听罢、点了点头,关上水龙头,挂好毛巾后,突然轻轻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不让她离开。
“肉麻是陈渊衫的代名词,我只是跟着他,学了点精髓,就变成了接地气。”他边说着,边低头、亲了亲她的嘴唇,“是吗?”
近在咫尺的距离,浴室的灯光很亮,他的眼睛同样也很亮,漂亮得简直引人犯罪。
伤病初愈,心结打开,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似乎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亲近过他了。
而显然,他也发现了,此时边望着她,一只手已经沿着她的腰际,慢慢往上滑。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有些发紧,某些感官也被渐渐唤醒。
她知道,某人是在用实际行动回应她刚刚的调侃……
刚想用自己身体还没复原来搪塞躲过,就听到了浴室门口传来两声不怀好意的咳嗽声。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两位,”只见陈渊衫靠在浴室门边,俊朗的脸庞上含着淡淡的笑,“你们洗漱洗了将近半个小时、都足够吃一顿早饭了,鉴于我和我老婆没有吃早饭就赶过来,我们不介意把你们的那份先吃了。”
“想得美。”柯轻滕对别人可没有任何的好脸色,此时回拢起漠然的神色,揽住尹碧玠的肩膀往浴室外走,“吃了我也让你吐出来。”
回到室内,柯轻滕先让尹碧玠躺上床,然后熟练地架起床板,再把她的枕头位置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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