沌寂灭、盘古开天、龙凤大劫之类的壁画。
殿后有亭台楼阁,更有奇花异草,却是在讲道期间,不许入内的。
九危一路抄小道,顺着前殿旁边隐藏着的角门挤了进来,他毫不留恋地穿过一排排玉简,直奔前场讲道台——鸿钧便在这里。
只见鸿钧端坐在讲道台上,时而沉思,时而挥臂,时而抓过一块玉石,低头刻画着什么。随着他的动作,玉砖一片片飞起,铺在该铺的地方。可以看出,他乐在其中。
“父亲!儿来练剑给父亲看!”九危接过剑,挥退仆从,快步跑上讲道台。
“吾儿今日怎的如此勤快,太阳还未偏西,便已经离了床榻,四处乱跑了?”鸿钧放下手中玉石,面带笑意,“可是离家心切?”
“父亲!”九危跺了跺脚,一副小儿姿态,“洪荒辽阔,故事精彩,山川河流,飞禽走兽更是精彩,儿却只在父亲口中听说过,从不曾自己见过,岂能不心怀憧憬?”他倚过去,靠在鸿钧怀疑,“待孩儿走上一遍,观赏一番,消减了好奇,便回来家里陪着父亲,哪儿都不去了。”
“吾儿好生孝顺,这嘴也像是抹了蜜糖,端得比昨日甜上许多。”
“父亲莫要取笑孩儿了”九危拽了拽鸿钧的衣袖,复又站了起来,端正了姿态,“孩儿舞剑给您看。”
这样小的一个人,拿着一把短短的剑,只在巴掌大小的讲道台上便能腾挪开。鸿钧看着他一本正经地把一套剑法从头练到尾,其中还笨拙地加了几个变招。只觉得整颗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