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边的人是这样判案的!”黎渊一脸的鄙夷,似乎很瞧不起这里的人。
可是乔凉夕,还是替这边的人说了一句话,“这只不过是个例,并不是所有的官员都这个样子,只是我们运气不好,遇到了这个狗官。”
“对了,你之前跟我说过关于闫寒晨的事情,到底怎么样了,细节你还没有机会跟我仔细说,如今把我叫过来,找我帮忙,总应该让我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吧!”黎渊也不想谈论那个狗官,只是让乔凉夕以后小心着张媛,等以后再有机会,好好的对付张媛,所以就转移话题询问起了闫寒晨的事情。
提起闫寒晨的事,乔凉夕就忍不住皱起眉头,这件事情,最近一直让乔凉夕耿耿于怀。
黎渊是自己的表哥,又刚刚来这里,对于乔凉夕来说,这个男人比这里任何一个人都值得信任,所以毫不保留的就将闫寒晨的事情全部告诉了黎渊。
甚至还将皇上找自己做假证的事,跟黎渊也说了。
听完之后,黎渊紧紧皱起眉头,“这种事情,一边是你的夫君,一边是皇上,你很难做人啊,你若是听皇上的,就救不了闫寒晨,若是想救闫寒晨的话,皇上那边你就没办法交代了!”
这也是让乔凉夕最为难的地方,“可即便是这样,我也想把闫寒晨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