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景煜后面的话没有机会说出口就被乔凉夕接过话头接了下去。
“我当然是相信皇上的。”乔凉夕这个时候已经不敢抬头去看皇上的神色,她只知道自己感到一阵恶寒,像是有成千上万只眼睛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度秒如年。
闫景煜最后想说的是乔凉夕还是怀疑自己的能力,毕竟她是自己看重的人,不过既然她识时务,他就没有把话说完。
“既然他也没有回来,我们就先赏赏花吧,花园里的花品相不凡,你和我说说你喜欢什么花?”闫景煜眼底闪过一丝嫌恶的瞥过那些牡丹,这可是闫寒晨花园里的牡丹,叫他怎么能够不恨,都说爱屋及乌,恨屋及乌。
站在闫寒晨身边只感觉有一座泰山压在自己的身上,自己不得不弯腰下来,天眼底并没有什么赞赏之意,他也没有心情赏花赏草,“臣妾自然是和皇上一样嫌你脏的,牡丹倾国绝色,怎么会有人不爱呢?”
要是闫寒晨能和乔凉夕一样识时务的话,闫景煜还不知道要少了多少烦恼,他放声大笑起来,笑声酣畅淋漓,传到乔凉夕耳中,像是一阵催魂铃。
“那可真的是太巧了,朕和皇上可真是有太多的共同点了。”闫景煜笑着看向乔凉夕那张倾国倾城的皮囊。
那可真是太糟了,乔凉夕一点都不想和闫景煜有共同的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