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源,我有没有说过我最喜欢的眼睛,干净之至,就像青山绿水间走出来的一样。”
将手收回,他再等着我的下一句:“话说得再多我皆是没有可能了,应该比我要清醒才是啊!”
“不,覆雪,才是最懂我的……我……只有关切着我的生死!”
显然,他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但我知道,我不能将此当做一种挽留,因为他只是感情上的瞬间爆发,我知道,他这样严谨的人,很快就会恢复理智的。
“自八岁那年见开始,我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已是七年,这七年里,是我的师长,也是我的朋友……”
说到这里,我哽咽了一下,继续道:“我承认,对的感情可以说是日积月累,离开我以为我会死,心死,还记得,那年宫车前我赠的那方绣帕么?可晓得我当时的心境,心如死灰……”
“此情君莫笑,痴梦有绝时。”
听见他却是一字一顿的念出那方绣帕上的字眼,说实在,竟然有些解气,这句话折磨了他好久吧!
“入了深宫,再难听的字眼我都是当得,莫涤蕴她那一句也没什么,们是夫妻,切莫每日争吵度日……”
再说下去,我都得管到他的家事了,“所说我懂,我只觉得,太让我出乎意料了,以致于哪个是真正的我都分不清了,到我知道的心远比青山绿水要广阔,顾倾源,再不是从前的了,不是么?”
只见他愣着神,许是被我一句话带出好远。
转身要走的,到他岂肯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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