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的，好几回都让我误解为他这是在和月亮对话。
    我无声地站在他的身侧，与他并肩望月。
    这一刻是极其叫人享受的，以至于知道被酒辣了咽喉这才惊醒过来。
    “酒香清淡，朕还真么饮过这样的酒。”
    “是莫涤蕴给的，她也说清淡，可覆雪却觉着辣喉着呢。”
    我将水囊递给他。
    他只是接过，却是不喝。
    “素日在宫中，女眷饮的酒皆是甜味的，自然觉得这就辣喉。”
    听他这么一解释。
    我忙道：“原来还真是莫涤蕴女中豪杰了，换做是覆雪决计——”
    “覆雪，大可不必处处将她以赞。”
    他的一句话，让我将所有的话都憋到了肚子里。
    “她甚至威胁的性命，始终太过善良。”
    我心下一虚，其实善良一词不太适合我，我从小就知道权衡利弊，我这么做完是为了眼前的他呀。
    “她不想离开顾倾源，就像覆雪不想离开您一样。”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异常的酸楚。
    我用了多大的勇气才将它说出口。
    一个是旧，一个是眼前人呵……
    他的神情有些松动，想是被我的话吓到了，只是略微的迟疑过后，他打开水囊，放在唇上轻轻抿了一口。
    许是这器皿太过粗陋，些微的酒液随着他的脖颈而下，喉结微微滚动，只是一个饮酒的样子王者之气却是浑然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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