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要同倾源讲些什么?”
莫笙先不开口,只是将顾倾源从头到家打量了一番,又是点头道:“方才说的那一番话,老夫听了甚为满意。”
顾倾源诧异,他方才说的可是将边陲的乱事小事化大啊。
“倾源不明,爹可以将它视为倾源的一时气话。”
只见莫笙摇头道:“当初将蕴儿嫁给,便是老夫觉得顾倾源并非池中之物,方才又是听了那一番野心,老夫这心中也是澎湃不已,也不必觉得奇怪,毕竟这世上并不是只有景相会去思虑家族的存亡问题,将三个女儿都送进宫去,哼,亏他想的出来。”
听了这番解释,顾倾源恭身道:“倾源谢过岳父赞赏。”
“小子可得好好大干一场,这建功立业迫在眉睫,老夫并不会计较从前是景筠的得意门生,老夫相信,我把蕴儿嫁给,便是我将军府的贤婿啊!”
听上去他说的是那么一回事,顾倾源差点也为此感动,只是莫老将军,是不是忘了不是把女儿嫁给我,而是我顾倾源入赘到相府。
他的眸光微微波动:“倾源既是娶了涤蕴为妻,便绝无让丈人失望的道理。”
“好,有这句话,我莫笙可得把当亲儿子看了。”
莫笙毕竟是武夫,说起话来尤为直爽,若不是顾倾源心中另有隐情,指不定真就被他感动了。
顾倾源看着莫老爹离去的背影,他想起了景相,同样是为了家族荣辱,紧密布局的人。
犹记得庆功宴前一日,景相派人传来口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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