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般自暴自弃。
她飞身上了房顶,走进顾倾源身边,她自叹一声,她该是这个世上唯一一个在新婚之夜找新郎找到房顶上的新娘了。
弯身一把夺了那人手里的酒坛子,对月当空饮。
这个女人的豪情,突然显得格外悲凉。
一把痛饮之后,她方觉得今日的不快悉数都被抛到了脑后。
“这姻缘再是不喜,至少在将军府里给我留点颜面。”
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和顾倾源好好说说这个像大染缸一样的将军府,只是显然,那人就算是喝醉了也是有心回避,可以看出,她这个夫婿不会为她着想任何东西。
“颜面?呵……在我眼里,颜面是这世上最廉价的东西。”
他说的含糊,莫涤蕴知道这人完是醉生梦死了。
“顾倾源,以为现在这样就可以忘记自己是谁了吗?天亮之后呢?还是得带上一层面具去往来应酬,说过我嫁给只会得到痛苦,可是别太得意,也不会好到哪里去,踩进的不单单只是一场婚姻,更是一生的谋算。”
她轻轻地在他耳边唠叨,只有这时候她才能对他说出心里的话,只有这时候,这个男人才不会反抗。
顾倾源明明是听见了,又像是没听见,他的眸光迷蒙却又染起了色彩。
“初见她那天,满园萧条,她的目光是那般澄澈,她忘了自己刚是换牙的年纪,嗓音稚嫩,口齿因为缺牙而不那么清晰,她说‘覆雪见过先生。’那年,我十八岁,没来由的紧张,我原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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