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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俊的字。”
我吓得一抖,那人像是早有预料般的将笔杆连同我的手一道握住。
那掌心的温度似要灼伤了我。
我呐呐开口:“……皇上?”
这人为何每次都是神出鬼没的,他又是如何知道我在姿琉宫后院的古鉴斋里。
“别停,继续写罢。”于是他松开了我的手。
我心下一气将笔架在砚台上:“我是一个字都写不下去了。”
他也没有跟我计较礼数,只是问我:“为何?”
“臣妾自然是被皇上吓得。”
他竟是笑开了,他不是从来都是苦着脸的吗?怎到了我这就成笑面老虎了?
“风为何是岭东来的?南方富足岂不是更好些?”
我原本就是为了彰显这短句的诗情画意,他若非要牵扯到政事上,不巧我也能同他唠唠嗑来。
“南方是大凌的富贵宝地,可谁又能忽视贫瘠的东地?臣妾听闻岭东一带已是数月未曾下过雨了。”
“那又如何,只是数月未曾下雨,百姓照样活得好好的。”
他这是考我还是逗我?
“三岁小孩都知道,春日已到,若天不下雨,地理的秧苗如何种的?”
他笑的更是轻快起来:‘本是为了看一手好字,却不知道这断章里还有这等心思,真是个伶牙俐齿的丫头!”
我望着他深黑的眸子,里面有烛火,居然还能容下一个我,这真是一件稀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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