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只求上苍,万万不要让我将顾倾源日夜挂念。
宝宸怕是被我吓到,说不上话来,我伸手整了整她的衣襟:“莫想多了,我该是高高兴兴地出门的,快扶我进屋休息吧。”
宝宸扶我坐在榻上,又点了凝神的熏香,是顾倾源求回来的那味熏香。
我叹息了一声,起身在书桌前坐下,从暗格里取出一方丝帕,上书一个‘凝’字,会是谁呢?
顾倾源他并非是那种已有心有所属还来招惹我的人。
思来想去,他待我终归是极好的。
后日我便入宫去了,曾记得顾倾源对我说过,我命由我不由天,我自是他最得意的门生,如何能丢了他的门面。
我是女人,如何能不懂女人心的千姿百态,何况谁都知道,后宫那样的境地,女人心本就是千姿百态吧。
我和他终归牵牵绊绊,却没个见底的意思。
也是,我的性子早就被他摸得一清二楚。
是的,我长情,长情他顾倾源。
又是一夜睡意无。我另取一方素帕至于灯下,本想起针绣线的。
却瞥见桌案上那一方千年不化的磨石。
真如顾倾源所言,由他所写的字能够千年不化?
也罢,我取水磨墨,再不去怀疑他的话了,从来都是对他的话深信不疑的不是么?
“此情君莫笑,痴梦有绝时。”
我此时的心境,唯独这素帕上十字,言简意赅。
我恐他顾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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