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轻碰顾倾源的脸颊,不唤他名字,只问:“这是什么?”
顾倾源松了一口气,握着我的手,轻哄:“几日不成梳洗,长了胡渣子,怕扎了的手。”
我眼角落下泪来。
“去哪了?”记忆力,起先病还没这么重的的几日,他还在府里的。
他的声音温润的相似泉水:“给寻药去了,这相府诸多瘴气,如何治的好。”
“是不是回来了,我的病就能好了?”
他扶我做起,又拿枕子垫了我的背。干净利落地道了一字:“是。”
我心下叹息,顾倾源啊顾倾源,叫我如何不去考量的心意。
他喂我喝了一口水。
我望着他悉心的眉眼,脱口一问:“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从怀里拿出一条娟帕,为我拭了嘴角的水渍:“现在还小,如何能明白我的心意。”
我怔怔的望着他。
顾倾源啊顾倾源,无论我能不能明白的心意,已早早将我这一份心否决了不是吗?
须知又过了几日,在顾清源的照料下,我的身子渐好。
这一日,宝宸扶我去院子里晒太阳。
我嘱咐她拿本书来,哪知小丫头不依道:“这如何能使得,小姐的身子刚有点起色,看书劳神,不行不行。”
我实在被她的样子逗笑了,且道:“这又是哪时候定的矩,连书都不给我看了?”
小丫头撅着嘴嗔怨:“还不是顾先生,他早早的就交代过奴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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