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出路,清源如何能让三小姐受冻。”我见他眼角,细堆柔情。不忍拂了他的好意,可又怕他这身体刚好,经不起冻。
“二人就且打住。”穆裘语笑得爽朗,我正闻声抬头看他,却见他的眉眼离我愈发近了。
“小王这里正有焰纹狐裘一件,景三小姐且先将就着吧。”他不待我拒绝,径自把我裹了个严实。我虽能气定神闲的与他直视,心下却是着了火般,总觉得他是不怀好意。
只得望向顾清源,找他求救。
那人笑了,笑得风姿灼灼:“但求王爷指条归路,唯恐我这女学生冻坏了手脚。”
“然则两位是迷了路了,如何不早告诉小王。”
我暗自排腹,不正是他废话多吗!
“覆雪多谢王爷的披风,还请王爷指路。”
我只管挺直了腰杆同他说话了,再且这么呆下去,非得冻成冰块不可。
那寒光肃冷的软剑付在穆裘语黑金色的焰纹束腰带上。他的手掌宽阔,垂于两侧,隽以青筋,布以粗茧。这样的手,我从未见过,可想而知那手中攥住的力量。
如果他不是王爷,那他会是我见过最美的儿郎,曾记得六年前就是有这样一双手牵走了我的二姐,从此流、亡。
顾清源行于左侧,为我挡去风雪,我朝他露出舒心的笑容。不知何时起,顾清源就成了我命里必不可少的一部分,他不言不语,却不知为我挡去了多少风浪。
前路漫漫,我就要进宫了,舍不下爹娘,更舍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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