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拂去棋盒上的雪水,并朝我示意往外走。
兜兜转转,又是一大片的梅林,这景象更为壮观了。
看着他在石桌前坐下,我终就信了他说过曾经来过这里的话了。
“倒是许久不曾与下棋,不知可有怠慢的棋艺。”
我径自捡了黑子,布了第一局棋。
顾倾源在棋盘上从未让过我一局,他的棋风是不顾棋子剩余多少,讲求置之死地而后生。早年的时候我问他,在棋盘上就不能为自己留条后路吗?
那时他是这样回答我的,“不能胜过我,便是无心同我对弈。”
因为这句话,我发誓总有一天要把他的白旗杀得片甲不留。
怕是今日回府后,我也没多少时日同顾倾源搏杀了,由此,开局第一桌,便是我多年来寻思出的一个棋招。
下棋光靠神贯注是没有用的,还得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在对方不知道的情况下观察他的神态,揣摩他的心态,才是下一局好棋的关键。
日头昏暗下来,云里雾里,恍若置身世外天山,这一回,我同顾倾源却是久战难分高下。
他正在为我一子发愁,难得在他身上看到‘举棋不定’的意味来,细看他的眉眼,生出一股孤高的气势。
看他眉目如画,长睫覆冰,我一时间走了心,只顾盯着他看。
“罢了!”棋子坠落。
“起吧,我们再去随处看看。”
听这意思便是他认输了?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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