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犹豫不决的。
这么明显的变化,姜氏又不是眼瞎了,只好询问:“大嫂,可是还有烦心事?”
梅氏叹了一口气,脸上是恨铁不成钢的恼怒和深深的自责,
“都是我这个做母亲的错,玉儿这么大了,先前也不抓紧她的学业。是我太宠爱她,说要去玩就去玩,丝毫比不上华娘的毅力,跟在她姐姐身边,没有学到她姐姐半分的努力。
她姐姐都有能力报考太学院的女学了,她才会那点微末伎俩。她昨晚吵着要跟华娘一块上学,我就说她,让她好好待家里,我给请西席回家,让西席好好教导,等学得差不多,再去报考。这孩子死活不肯,说我阻碍她与华娘感情深厚。”
说到这里,梅氏顿了顿,满脸为难,好像有难言之隐似的,
“二弟妹,我是想着,玉儿的琴棋书画,可能就画画能看得过眼,四书五经可比不上华娘,二弟能不能让女学的考官通融一下?毕竟,二叔也在太学院这么多年了,考官不也是他的同僚?同僚之间,这等小事,岂不是举手之劳?”
随着梅氏一番话,姜氏的心情犹如天气般变化多端,先是听到玉儿想要跟着华娘一起上学,为她的上进感到愉悦,待听到梅氏话里话外,意思像是说华娘只顾自己,不顾着妹妹,就心感不悦,等听到最后说要丈夫帮忙走后门的时候,满腔的愤怒差点压抑不住。
若然不是多年的涵养,换个人在她面前说这些,她能当面呸那人一脸!
多大的脸!
把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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