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友的说法,他媳妇儿教训了他一顿,然后忽然想起一个事儿来。
“你要是说红薯,我倒还真有点儿消息,你昨天不是去咱爸那边儿了吗?我记得前两年村里就有不少种红薯的,而且产量不错。
当初还有个贩子去村里边儿收,连定金都给好了。
可就是不知道因为啥,后来那贩子就再也没出现过,几万斤的红薯全烂在地里,也不知道这两年还有的种没。”
听到媳妇儿提起这事儿,孙大友也是想起来了。
毕竟前两年这事儿在那边村子里闹的是沸沸扬扬,不知道多少的老百姓简直是哭瞎了眼,甚至都有想不开要上吊的。
毕竟本来是能够卖出不少钱的,可转眼间全都烂成一片,实在是从艳阳高照到冰雪交加。
那种大喜大悲实在是难以用语言去形容。
实际上,有很多时候老百姓就是这样,尤其是这些靠着土地吃饭的农民。
明明辛苦了一年种出来的作物,已经谈好了价钱交了定金就等着过几天人家来收了。
可偏偏行情波动或者其他什么偶然因素,人家直接连定金都不要了,消失的无影无踪。
对于那些商贩来讲,只是损失少量的定金,但是对于老百姓来说却是白白忙活了一年,真的是要人命了。
“行,那我这就打个电话问问。”
拿起手机给老丈人拨了个电话过去,相比于孙大友家,老丈人他们家条件要好那么一点,不过也好的有限。
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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