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的举止做派,不由想到云华霆一举一动的华贵天然,脸上神情再如何掩饰都掩饰不住了。
“当然不是!”常妈妈气的浑身打哆嗦,一面喝骂跟她来迎桃枝的下人,“都是死人,还不把花姑娘搀回去。”一面冲桃枝低声辩解,“桃枝姑娘别见怪。这是咱们表少爷表姑娘继母带过来的女儿。自小在沙洲府乡下地方长大,缺了管束。咱们老太太念在亲戚份上,原是正经请了嬷嬷来教规矩,今日不知怎的出来逛园子撞上。”
原来是那位六宗房王姑爷在沙洲逼于无奈娶得那个花寡妇带来的继女。以前王家落难将人娶过门,有婚书有媒人,现下即便王家回来依仗六宗房,也没得就将人丢了的道理。听说那位王姑爷颇厚道,只怕放不下这共患难的妻子,难怪常妈妈束手束脚不好撕破脸。
到底是表少爷与表姑娘正经的继母。
只是这个花姑娘言行粗鲁就罢了,竟还说这是她的嫁妆。当真是笑话,管她花寡妇母女在王家人面前如何有脸面,六宗房如何容让几分。自己可是姑娘的人,想贪墨姑娘给表姑娘的添妆,不看看她有几斤几两!
难怪姑娘要说那句话,还偏派自己这个辣子来!
桃枝是个玲珑心,瞬间就明白云清歌意思,当下拉下脸喝令身后跟着抬东西来的粗壮婆子,“里头是咱们太太少爷挑拣来送表姑娘的添妆,件件都是金贵东西,好几样还是宫里赏出来的,们竟然由得些不三不四的人来作践,没长眼也没长心,还不上去看好了,倘或淬了一个,咱们都不用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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